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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新网重庆6月8日电 (梁钦卿)7日下午,由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办的“人权行动看中国·2026”主题参访活动走进重庆梁平区。来自秘鲁、尼泊尔、阿根廷以及非盟等20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的海外人权专家,实地调研当地绿色发展实践乐发500-首页,深入了解梁平通过持续优化人居环境、提升生态质量,切实保障、维护和增进民众环境权益的丰硕成果。
“双桂湖的生态保护成效十分突出,这套湖泊治理模式极具借鉴意义。中国在生态治理领域的做法非常出色乐发500-首页,值得各国学习。”卢旺达《非洲—中国评论》研究员兼出版人吉拉德·姆班达受访称,卢旺达目前正积极借鉴中国的生态修复经验,推进本土湿地保护工作。该国已完成多处湿地聚居区的居民搬迁工作,稳步开展湿地生态修复。“我亲眼见证,生态修复不仅改善了动植物生存环境,更让当地民众享受到优质空气与宜居环境,切实惠及民生。”
距离双桂湖约一小时车程的猎神村,则是梁平生态转型、乡村振兴的生动缩影。20余年前,猎神村依托石膏矿厂发展产业,长期的矿山开采导致区域生态受损、环境承压。2017年,当地摒弃粗放的“石头经济”,大力实施矿区复绿工程乐发500-首页,彻底转型发展乡村康养旅游。猎神村依托优质生态资源,民宿康养、户外露营等乡村新业态蓬勃兴起。

此前在本栏目刊登的报道《襄阳百万吨“淋雨麦”这样抢烘干》提到,当地连续阴雨,为抢烘小麦,紧急将部分湿粮运往山东等地烘干。跨省运输烘干如何协调?粮食收购价格怎么定?如何最大限度降低农户损失?近日,本报记者前往山东郓城,采访湿小麦运输司机、为农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等,看各方如何接力协作,保障小麦应烘尽烘,守牢国家粮食安全底线。

最近,“全国骑手接近2000万、行业只需要400万、1600万人过剩”的说法引发热议。这个判断之所以传播迅速,是因为它击中了公众对就业压力、行业竞争和灵活就业前景的复杂情绪。相关报道的核心逻辑是,全国即时配送骑手接近2000万人,而日均约1.1亿订单只需要约400万熟练骑手承接,因此推导出“超过1600万人冗余”的结论。
“2000万骑手”这一数字最核心的问题,是它没有说明到底是累计注册、年度有单、月活、日活,还是高频全职骑手。不同口径之间差别巨大。以美团披露的数据为例,2023年约745万名骑手在美团平台获得接单收入,但其中全年接单260天以上的高频骑手只占11%即不到80万人,约48%的有接单收入骑手全年接单不足30天。淘宝闪购去年夏天旺季的最新数据乐发500-首页,日活骑手为200多万人,对应一半的市场份额。也就是说,很多所谓“骑手”只是临时跑过、短期过渡、偶尔兼职的人乐发500-首页,而不是稳定在线的配送运力。
午高峰和晚高峰集中了大量订单,其他时段则相对稀疏。骑手不能在下午三点多跑出十单,拿去抵消中午十二点的高峰需求。订单也不是均匀分布在全国每一条街道上,而是集中在商圈、写字楼、社区、学校、医院、交通枢纽等特定场景。再加上极端天气、节假日、商家出餐延迟、社区进门、楼宇等待等不确定因素,平台必须维持一定的冗余运力储备。
还要看到,外卖行业存在明显淡旺季差异。一般而言,夏季高温、冬季寒冷、雨雪极端天气更容易推高外卖需求,而春季以及部分初夏时段,往往是相对淡季或淡旺季切换期。界面新闻对骑手市场的报道就提到,春季是外卖淡季,新骑手常在春季熟悉路线,夏季旺季再成为配送主力。因此,5月底至6月上旬,部分城市骑手可能感到单少、人多,并不必然说明全年、全国、全平台都存在同等程度的运力过剩。它可能是季节性需求、平台补贴节奏放缓、局部城市劳动力流入和新骑手集中入行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与此同时,市场需求本身也不是静态的。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同城即时物流分会发布的《2026中国即时物流行业发展报告》显示,2025年全国即时配送订单量首次超过600亿单,即时零售订单量增长25%,市场规模逼近万亿元。人民日报此前也报道,2023年我国即时配送订单量达到420亿单,2024年订单规模预计超过480亿单。这些数据说明,不能只用某个时点的低位订单快照判断长期运力需求。
外卖平台在中国劳动力市场中扮演着双重角色。一方面,它确实是就业“蓄水池”。新华社调研提到,包括外卖骑手在内的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全国已有8400万人,外卖骑手已成为许多人弹性就业的优先选项。对很多劳动者来说,外卖不是抽象的“低端岗位”,而是现实可得的现金流、城市立足点和过渡性选择。入职快、工资日结、进退自由,使它在制造业、建筑业、传统服务业吸纳能力不足时,承担了一部分就业缓冲功能。
但另一方面,平台也不能被简单理解为无条件、无成本的社会安全网。平台吸纳就业的能力,建立在智能调度、按单结算、低进入门槛和高流动性之上。这种机制在需求扩张期可以快速创造收入机会,在需求放缓、淡季来临或补贴节奏调整时,也可能让骑手更直接地感受到市场波动,出现等单时间变长,收入不确定性上升,在线时间需要更精细安排,还有交通安全和身体负荷等问题。
笔者团队的调研还指出,骑手职业并非公众想象中的“谁都能干”。报告显示,骑手最核心的能力包括认路、合理规划配送路线和时间、保持良好配送记录;多位骑手也表示,“送单最难的是脑力活,不是体力活”。换言之,骑手工作看似低门槛进入,但要稳定、高效、有收入地跑下去,仍需要经验积累、路线判断、时间管理和规则理解。
从理论上看,外卖平台的特殊性在于,它把高度分散的劳动者组织进一个实时调度系统。平台通过算法把订单、路线、时间、价格和评价连接起来。消费者追求更快、更便宜;平台追求规模、效率和履约稳定;商家希望成本可控;骑手希望收入稳定、风险可控、规则透明。四方目标并不天然一致。当平台竞争激烈时,补贴可以短期掩盖矛盾;一旦补贴退潮,成本与收益最终会在平台、商家、消费者和骑手之间重新分配。
笔者在关于算法治理的文章中也强调,算法是价值创造的核心支撑,也是各方博弈的结果;在外卖配送场景中,配送时长预估和智能调度既影响消费者预期,也影响骑手接单决策与权益保障。这意味着,行业治理不能停留在“到底多少骑手才够”的数量争论,而要进入算法可解释、权益保障、异常场景处理、劳动安全和收入稳定性的制度讨论。